看是自个儿走,还是奴婢叫杨公公来...”
话未说完,江璟霄已经黑着脸站起来。
他走,他走还不行?
走到外面坐下,看着杨海禄晃着身子更来气了!
瞧瞧,瞧瞧人家凤仪宫的宫女太监!
赵德顺笑的满脸褶子,他缓步走近“皇上息怒,娘娘这点多少年都没变过,真不是针对您……”
“朕知道,杨海禄,还不去偏殿准备,朕要沐浴更衣!”
他要赶在禾悦结束前回来,不然她不让自己上床睡怎么办!
第二日清晨
禾悦坐在鎏金铜镜前,由着丫鬟春桃为她篦发。
春桃的手很稳,象牙梳齿穿过发丝,没有扯痛她半分。
活儿自然是谁干得最好谁来,青瓷青岚也会,但都不如春桃的手艺精巧。
“用那支金簪。”禾悦忽然开口,眼睛仍闭着,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慵懒。
铜镜里,春桃的手顿住了。
不会是赵公公交代她的金簪吧……
青瓷正捧着熏好的衣裳进来,一眼就瞧见春桃僵直的背影。
她蹙眉,将衣裳搭在屏风上,走到妆台前:“娘娘要哪支?奴婢给您取。”
“最常用的那支。”
青瓷明白,那是娘娘心爱之物。
她伸手拉开紫檀雕花妆匣,抽屉里珠翠琳琅,唯独没有那支金簪。
青瓷的手指在绒布上顿了顿,又仔细翻检了一遍——确实不在。
春桃已经跪下了。
青瓷当然不会怀疑她偷盗。凤仪宫的人,没人有胆子去偷主子的东西。
“说吧。”青瓷的声音很平静,春桃低头不语,“是自己交代,还是等娘娘问?”
春桃深吸一口气,当然是自己交代。
对不住了皇上,谁让娘娘今天想起那支金簪了。
您自求多福吧!
她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了,青瓷听完后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禾悦挥手让春桃下去,一支簪子而已。
江璟霄得赔她十支!!!
赵德顺一早就出宫去了,禾悦昨晚就打发他今天去探听消息。
赵德顺换了身灰布棉袍,踩着双半旧的千层底布鞋,活像个寻常富户家的管事。
他蹲在茶馆门槛上,捧着粗瓷碗喝大碗茶,眼睛却一直瞟着对面粥棚前蜿蜒的队伍。
有个瘦成竹竿的老汉突然栽倒在地,激起一片惊呼。粥棚里跑出两个小厮,麻利地架起人就往路边拖——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作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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