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缠着的纱布边缘还渗着淡黄色药渍。可保镖在电话里分明说了七八处挫伤。
"好疼啊妈妈......"
这次不是撒娇。尾音还没落下就变成了气音,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真奇怪,明明刚才还能镇定的问出自己会不会留疤,可当消毒水味道里混入母亲惯用的茉莉香水时,所有强装的镇定都土崩瓦解。
她一开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妈妈在,不哭。”
她把女儿抱进怀里,柔声安慰。
“萧总,应当是药效还没发挥。”
院长擦了擦脑门上不存在汗珠,他低声解释道。
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她没打算为难医生,听了结果后让他们离开了。
副院长生怕中途在发生什么意外,他吩咐人办了个住院,安排护士五分钟在门口走一趟。
“不要住院,多浪费医疗资源,回家吧妈妈。”
普通擦伤,严重是严重了点,可没到住院的程度。
比她需要住院的人大有人在,她占个病房算怎么回事。
“等晚上听医生怎么说。”
她拍了拍禾悦的脑袋,在这方面可不会纵着禾悦,身体永远是第一。
家里阿姨送来了她爱吃的水果和酸奶,怕她无聊,把追剧的iPad也一起拿了过来。
“张姐,你在这看着,我出去一趟。”
白律师在门口冲她点头,阿星和阿辰跟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萧总,监控已经调取完毕,从现场角度还原分析,基本可以判定是蓄意行为。”白律师递上平板,监控画面清晰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她眼底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立即准备起诉材料。”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敢做,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她从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更无法容忍伤害她女儿的人全身而退。未成年?那不该成为罪恶的庇护伞。
“好的,那萧总可以让小姐配合医生进行验伤。”
若擦伤程度达到轻伤及以上,根据我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可能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怎么样?悦悦呢?”
禾云岫微微喘气,他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就接到了阿星的电话。
“在里面呢,你去看看吧。”
她让白律师回去准备,这种是她最擅长的案件,从业十多年从无败绩。
“我的乖乖,怎么搞成这样,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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