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老爷子把茶杯猛的放在桌子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应坤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眼神。老爷子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和睿智。
应坤感到自己在老爷子的注视下,仿佛变得透明,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还就真指望禾悦继承家业。”
日后结婚也好,不结也罢。花钱可以,但掺和家里的产业,想都不要想。
可以给,但你不能要。毕竟家里是真有“皇位”要继承。
他还没有大度到要把拼搏一辈子的产业捐给别人。
“应坤,你父亲知道你越过他来找我推销商品吗?”
商品,这个词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了应峻熙的心脏,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原来在他们的眼中,他竟然只是一个商品,一个可以被随意买卖、利用的物品。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老爷子倒不想这么形容一个人,可他眼里的贪婪都要溢出来了。
“回去吧,你今天这么一闹,我们两家算是走到头了。”
父辈们的交情,到应坤这里,算是断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