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连手机镜头都震了震:“这两巴掌替你爹教的!明天就给我滚出深水港项目!”
禾悦突然发现应柏然站在角落阴影里,他举着香槟杯的手稳得出奇,嘴角甚至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
兜兜转转他们两人还是走到了一起。
以乔曼睚眦必报的性格,应峻熙和郑诗瑶在京市怕是混不下去了。
“乔曼的脾气一如当年。”
夏悠悠感叹,混过黑社会的爹养出来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不过也是神奇,郑诗瑶当年离开京市读书,高考完又回来上大学,好巧不巧,她跟应峻熙在同一所学校。”
露台上,夏悠悠晃着香槟杯冷笑:“应坤这些年给他填的窟窿,估摸着都够买好几栋楼了。”
禾悦捏着许承璟的袖扣玩,闻言抬头:“上个月不是还听说,应峻熙拿了乔家五个亿做新能源?”
“全赔在赌场了。”夏悠悠翻出手机里的加密邮件,“表面说是投资失败,实际是赌场做的局。乔家二叔亲自带人去要债,发现他抵押的游艇早被海关扣了——走私案底还没消呢。”
宴会厅突然爆发出哄笑。原来乔曼又更新了视频——应峻熙跪在地上捡被撕碎的支票,而郑诗瑶正用冰袋敷着脸查银行卡余额。
夜风裹着钢琴曲最后一个尾音,夏悠悠举起手机拍下这荒诞一幕:“你们说,应家祠堂的列祖列宗,今晚会不会集体托梦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