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伸出去了。
他哪里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来的勇气。
尝试着动了一下受伤的手,立刻因剧痛而蹙紧眉头。
他目光落在禾悦身上,细细打量,仿佛要再次确认她的安然无恙,紧绷的神情才一点点松弛下来,化作一丝近乎笨拙的庆幸。
还好,还好他娘子无事。
这伤口这么大,这么痛,若是落在禾悦身上,江璟霄简直不敢想。
禾悦避开他的眼神,心里一阵清明。
“流了不少血,需好生静养。万不可再轻易挪动,以免伤口崩裂。”
她上前,细致地替他掖好滑落的锦被边缘,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我去父亲那里一趟,”她接着道,声音平稳,“方才混乱中,侍卫们似乎擒住了几名活口的刺客。事关皇上安危与行刺真相,必须尽快理清线索。”
一听她要离开,江璟霄有些不舍,他未受伤的左手下意识抬起,似乎想拉住她衣袖,又在中途悻悻收回。
看到她认真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要去多久……?”
要不是自己现在有些虚弱,江璟霄恨不得跟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