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霄半靠在榻上,受伤的手被妥善安置在软垫上,他另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直到禾悦的身影出现在光影里,他眼中的茫然才瞬间散去,亮起明显的光彩。
“你终于回来了。”
禾悦走到榻边。
“嗯,留下的活口都嘴硬得很,起初胡乱攀咬,最后受不住刑,招认是霍志远霍大人指使。”
“霍志远?他……”
江璟霄在脑子里努力回想霍志远是那个,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是那个接手医馆的人。
抠的要死,舍不得花一分钱。铁公鸡一般,他能舍得雇人来刺杀……
况且他有这么蠢吗,满朝无人接手医馆跟粥棚,就他跟另一个兴致冲冲的接下,还以为占了什么大便宜。
禾悦淡淡道:“侍卫还搜出了一枚吴大人府上常用的缠枝莲纹玉佩。”
“不像。他虽与岳父政见不合,但行事尚算谨慎,刺杀帝驾这等泼天大事,不像他的手笔。更何况还留下物证?”
江璟霄想起那几天,吴大人日日逼着他学习看折子,处理朝政,最后实在是被自己逼的没辙了才终止。
“岳父怎么说?”
“放长线,钓大鱼。”
所以她把人都灭口了。
江璟霄叹了口气,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整个人松弛下来,甚至带着点依赖的口吻。
“没关系,有岳父大人在呢!岳父和母后就是朕心中的两根定海神针,有他们在,就算天塌下来朕都不慌。”
禾明甫在他心里神圣的就跟父亲一样。
还好还好,这样的人是他岳父。
禾悦看着他这副全然信任、甚至有些“甩手掌柜”的模样,叹了口气。
幸好是生在皇家了,要是托生在寻常人家,怕是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有没有人说过。”
“什么?”
“说你性格单纯类似的话。”
江璟霄摇头,没人说啊。
大部分都是说他是个纨绔,烂泥扶不上墙……之类的话。
“只有你说过。”
性格单纯,一听就是好词!
江璟霄又忽然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语气变得有些委屈巴巴,声音也低了下去。
“今日受伤,沐浴只是草草了事,身上恐怕还有血污气……你、你别嫌弃才好。”
他一直没忘自己娘子爱干净这一点。
“皇上说哪里话。有伤在身,自然应以静养为重。今夜不便打扰,已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