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他这是在用他的方式,笨拙地、却又小心翼翼地,想要为她做点什么?
……
偏殿内,门窗紧闭,光线晦暗,只有几盏烛火跳跃,映照着兄弟二人截然不同的面容。
江璟霄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尽管他不理朝事,但这些日子跟在禾明甫身边倒也学了不少。
最起码帝王身上的威严没有十分也有八分。
江铭珲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他是君,他是臣。
这该死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寂静在殿内蔓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铭珲目光忽然死死定在了江璟霄腰间悬挂的一个荷包上。
那个荷包他在梦里见过。
是禾悦时常握在手里把玩的。
江璟霄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荷包。
他一把捂住,这可是自己求了好久娘子才松口给他的,给肃王看一眼他都觉得恶心。
他抬起头,不再掩饰眼中的恨意与妒火,甚至懒得再维持那表面虚伪的君臣礼节,直直地看向江璟霄,声音嘶哑地开口。
“江璟霄……”
他直接唤了皇帝的名讳。
“你扪心自问,”他语气刻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你自己……究竟有哪一点,配得上禾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