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换白衣了?平日里不是最喜欢穿那身红得像火一样的衣服吗?”
虽说这白衣衬得他人模狗样……
啊不是,是人模人样的,也挺好看。
不过在她看来,还是红色更扎眼、更衬他那股劲儿。
唐璟歌正在倒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掩饰性地低咳了两声,目光飘向别处。
“弟子平日里……也穿白衣的,并非只穿红色。”
只是穿红色的次数多到让人忽略了其他颜色而已。
自从禾悦教过他后,唐璟歌就改口了。
禾悦“哦”了一声,也没太在意,点了点头算是信了。
旁边挂在树上晃悠的小树精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年轻人撒谎都会耳朵变红。
吃饭时,唐璟歌刚要在禾悦下首的位置坐下,那白玉椅子精突然恶作剧般地往后猛地一缩!
唐璟歌猝不及防,差点一屁股坐空,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他下意识地眉头一拧,手就按向了腰间的剑柄。
“哎,别动气。”
禾悦懒洋洋地摆手制止了他,语气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
“这是小椅子欢迎新人的独特仪式,它贪玩,没坏心思。我们手指山难得来个年轻血液,它们都兴奋着呢。”
小树精也化形成绿衣小姑娘,笑嘻嘻地挂在洞口的藤蔓上,晃着两条小腿。
“就是就是,小红人儿,你别总想着拔剑嘛。你看看咱们这山上,但凡是开了灵智、有了妖力的,哪个不比你年纪大?尤其是我们圣女——”
她拖长了调子,意有所指。
唐璟歌瞬间想起了两人第一次极不愉快的见面。
当时禾悦对那魔头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祖奶奶”。
禾悦正好喝了一口灵酒,闻言嗤笑一声。
“以我的真实年龄来算嘛,大概……跟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差不多大吧?唉,活得太久了,久到自己具体多少岁都记不清了。”
唐璟歌:“……”
他默默地拿起筷子,决定专心吃饭,不再参与这个话题。
虽然禾悦时不时显得不太靠谱,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极好的师父。
一旦开始教导,便毫不藏私,倾囊相授。
她没把唐璟歌当妖,当然也没把他当人。
在手指山的这一个月,唐璟歌的进步堪称神速,对力量的理解和运用上了好几个台阶。
这日,两人依旧在后山练剑。
禾悦坐在树下一边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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