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璟歌听着小树精的话，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悄然蔓延开来。
原来……她对谁都这样吗？只是无心之举？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因为这些话而感到闷闷的。
“好了。”
禾悦打断了小树精的喋喋不休。
“讲古还讲上瘾了？再去看看颜子尧那个蠢货怎么样了。”
小树精嘻嘻一笑，化作一道绿光溜走了。
禾悦这才重新看向垂着头看不清神色的唐璟歌。
“刚才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小树精虽然话多，但说的倒也不假。不过嘛，”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年轻俊朗却仍带着几分青涩的脸上扫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
“我还没丧良心到去撩拨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屁孩儿。好好修炼才是正经。”
唐璟歌低着头，紧抿着唇。
是这样吗？
仅仅是因为……年龄的原因吗？
他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不甘，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明晰的、细微的刺痛。
年龄？年龄算什么借口。
那颜子尧不也觊觎着她吗？凭什么他就不可以？
在手指山这些时日，若连颜子尧对禾悦那点龌龊心思都看不出来，他唐璟歌这些年也算是白活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中豁然开朗，那股自相矛盾的拧巴感瞬间消散。
禾悦将他神色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虽有些诧异这小孩儿怎么突然就想通了，但也懒得多问。
她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好了，也别傻站着了。出去一趟也挺累的，准你休息两天，后天再来训练。”
严师出高徒是没错，但她禾悦可不是什么勤奋刻苦的老师，能偷懒时绝对不勉强自己。
得了空闲，唐璟歌第二日便御剑回了趟青云剑宗。
不巧的是师尊正在闭关，未能得见。
他便去拜见了几位相熟的师兄师姐。
几位师兄师姐见到他，皆是眼前一亮。
不过月余不见，唐璟歌周身气息愈发凝练沉稳，眼神锐利如剑，显然修为精进了不少。
“阿璟，你这去妖族一趟，果然非同凡响啊！”
一位师兄拍着他的肩膀赞叹。
另一位师兄更是双眼放光，提起禾悦时满脸崇拜，几乎要冒出星星来。
“要是能再次见到圣女就好了。”
唐璟歌听他们提起禾悦，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你这表情，还想嫁过去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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