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河两岸如今是一片泽国,那边聚集了超过二十万的流民,已经在吃草根树皮了。按照这个鬼天气,今年恐怕又是一个无夏之年」。大汗,国库里的陈粮已经不多,今年的夏税————很可能收不了多少。」
荷兰地区,在这个时代曾经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地盘,属于德意志地区,被划归了察合台一系。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噼啪声。
阿鲁忽并没有暴怒,他只是缓缓放下了玉杯,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而冷静的笑意。
「传令下去,」阿鲁忽开口道,声音冷硬如铁,「调河中地区的所有存粮,不惜一切代价,通过陆路运往匈牙利。告诉速那合,这是死命令,我不只他一个儿子!」
「还有,」阿鲁忽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德意志那片区域,「那些德意志的饥民,留著也是祸害。把其中身体强健的男人全部挑出来,编为签军」,发给兵器,哪怕是木棒也好,全部调往匈牙利集结。至于剩下的老弱妇孺————自生自灭吧。」
维斯儿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大汗,如此大规模集结兵力,还要动用签军————我们真的要现在动手?」
「不动手行吗?」
阿鲁忽猛地转身,眼中的凶光毕露,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你看看这鬼天气!自从那个赵朔姑父去世,这天气就像疯了一样。鬼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如果不打仗,就算我们熬过了今年,明年呢?后年呢?」
他背著手,在大殿内焦躁地踱步:「再说了,内忧外患啊,维斯儿。木八刺沙那个狼崽子越来越大,我还能真把汗位还给他?还有兀鲁忽乃那个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这些年一直暗中联络昔日旧部,甚至给中都那边写信。如果不把水搅浑,我的汗位如何能稳?」
「只有战争!」
阿鲁忽挥舞著拳头,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回荡,「只有战争才能消耗掉那些不安分的人口,只有从别人手里抢来粮食和金银,我的汗位才能稳如泰山。胜利,能掩盖一切不合法!」
维斯儿沉默了片刻,深深叹了口气,叩首道:「大汗英明。既然天不予我,那便去抢。只是————微臣无能,此前大汗吩咐仿照大元朝廷.广种植那土豆」之事————效果不好,请大汗治罪。」
提到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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