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命,甚至被招安。
但是,一旦突破了底线,你做了初一,人家汉人就不能做十五吗?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家里的老婆孩子留条后路啊!
忽必烈看著跪了一地的将领,面色阴晴不定,胸膛剧烈起伏,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没想到啊,赵朔姑父虽然死了这么多年了,但影响力竟然还如此恐怖。蒙古人,连血战之后的汉人俘虏都不愿意杀了!
这时,忽必烈的九子奥鲁赤凑了过来,低声劝道:「「父汗,要不折中一下?咱们只杀土著俘虏,分了土著的女人。把汉人都放了。这样既立了威,又能分化汉人和土著的关系。」
啪!
忽必烈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得奥鲁赤一个趔趄。
「混帐东西!分化个屁!」忽必烈怒不可遏,道:「只敢杀土著,不敢动汉人?那不是明摆著告诉天下人,我忽必烈怕了大元,怕了他赵家吗?那我还打什么仗?不如直接把自己捆了送去双湖城请罪算了!」
奥鲁赤捂著脸,唯唯诺诺:「那————父汗的意思是?」
忽必烈背著手,在帐内来回渡步。
许久,他长叹一口气,眼中的杀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枭雄的狡诈与决断。
「都起来吧。」
忽必烈坐回虎皮椅上,沉声道:「我想了一下。本汗顺天应人,解救北美百姓,确实不宜多做杀戮。若是杀了俘虏,以后的大元城池可能会死战到底,甚至烧光粮食物资,反而对我军是个天大的麻烦。」
他自光扫视众将,下达了最终命令:「传令下去!俘虏的大元战兵,一律留下来做苦役。至于百姓,无论汉人还是土著俘虏,一律————释放!」
众将刚要谢恩,忽必烈冷冷地补充道:「但是!人可以走,东西要留下。所有军需物资,都要补充我军,让他们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