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的局部袭击,显然被「忽略」了,以便为更凶险或更关键的提示腾出位置。
片刻后,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希露德走到他身侧,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而冷静,如同她手中的剑锋:「领主大人,是宝石池方向。鼠人发动了一次突袭,目标似乎是想袭击宝石池,击杀原始少女。我们提前得到了水獭卡帕的预警,守军防备充分。鼠人未能得手,但它们焚毁了超过三十亩正处于开花期的优质暴马丁香。」
她顿了顿,补充道:「突袭者损失惨重。确认击杀一头地狱深坑憎恶」、
三名灾祸领主」、以及超过十五名闪电术士」。它们应该是想去除掉这个对它们渗透有巨大威胁的据点—原始少女蕾芙和自然灵卡帕对水脉感知极其敏锐,能轻易察觉鼠人通过地下水脉渗透的踪迹。早在最初,我们还是开拓骑士的时候,那时鼠人刺客试图潜入城堡,对您进行刺杀,就是宝石池最早发出的预警。鼠人显然将其视为眼中钉,试图拔除这个预警节点。」
苏离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对损失的痛惜,也无对胜利的欣喜。他甚至没有去追问「地狱深坑憎恶」、「灾祸领主」、「闪电术士」这些名字具体代表著鼠人何等精锐、何等可怖的单位。那对他而言,不过是又一份伤亡报告上的冰冷数字,是这场无休止的、遍布阴影的战争中,微不足道的一串注脚。
最近几个月,类似的报告太多了。东境哨站击退了试图挖掘隧道的小股鼠人,缴获了少量次元石武器;西边矿场发生了「意外」塌方,事后发现是鼠人爆破所为,造成数十名矿工伤亡;南下的商队频繁遭遇伪装成强盗的鼠人袭击队;
甚至闪矛城新建的居民区,都发生过几起水源投毒未遂事件————胜利与损失交织,警报与捷报并行。起初,他还会为每一次成功的防御而稍感宽慰,为每一次伤亡与破坏而眉头紧锁。但现在,这一切对他而言,都不过是棋盘上不断变化的、冰冷的数字。他必须超越这些数字,看到更远处。
「你的部署,我很放心,希露德。」苏离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目光依旧望著北方的火光,「伤亡抚恤,损失统计,防线调整,按既定章程处理便是。」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希露德。尖塔的风将他额前的黑发吹乱,但他的眼神却如同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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