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形的惊雷劈开了原本倾向于南方的气氛!
九比七!
北方,以两票的微弱优势,逆转胜出!
格拉夫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这个结果早已在他预料之中。他甚至没有去看苏离,而是直接走向了那幅巨大的地图,背对著众人,如同一位已经接管了全局的君王,开始审视他的「疆域」。
他的声音平静地传来,带著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绝对自信:「那么,就这样吧。」
苏离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微微叩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格拉夫挺直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沃克玛主教那阴沉却坚定的侧脸,最后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
没有愤怒,没有沮丧,只有宁静的深思。
他输了,以微弱的差距。但他赢了更多—他赢得了边境亲王领选帝侯的席位,赢得了烈阳教会选举人的绝对控制,赢得了南方乃至部分中部势力的明确支持或忌惮,更将一套全新的战略构想和权力架构的议题,强硬地摆在了帝国最高决策层的面前。
皇位是至高的荣耀,也是最大的靶子。此刻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将直接承受混沌最猛烈的冲击和帝国内部最复杂的矛盾。
而他自己,虽未登顶,却已手握重兵,占据要津,自光清晰。这场漫长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缓缓站起身,对著格拉夫的背影,也对著所有人,微微颔首:「恭喜格拉夫陛下。愿帝国在您的领导下,能度过此劫。」
语气平静,听不出多少情绪,却让背对著他的格拉夫,臂膀上的肌肉微微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