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心弹和榴霰弹倾泻向试图渡河的兽群。瘟疫巨犀的冲锋在密集的火力和预设的陷坑、拒马前被遏制,莫格愤怒的咆哮与骑士们坚定的战吼交织在一起,战线在河岸与丘陵间反复拉锯,血肉横飞,但联军阵线如同礁石,任凭瘟疫浪潮拍打,岿然不动。
右翼,淬火屯—铁橡林高地。张焕将军沉默地站在淬火屯堡垒的垛口后,手中令旗挥动。南皋边军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防御韧性,他们的圆阵、方阵、以及依托地形构筑的小型堡垒群,如同生根的铁树林。
麒麟禁卫游弋在关键节点,净化之光碟机散著试图渗透的阴影与腐蚀。塔尔巨熊骑兵则从侧翼不断发起小规模的反冲击,打乱布拉格部落的进攻节奏。铁颚部落的披甲兽潮撞上这铜墙铁壁,撞得头破血流,却难以撼动分毫。
而中路枯萎林原,这片位于蓝火丘与腐心沼泽之间的开阔地带,此刻已化作了沸腾的死亡漩涡。
空气中弥漫著刺鼻的硝烟、浓烈的血腥、以及野兽人身上散发的恶臭与混沌灵光的甜腻气息。
大地在无数沉重脚步的践踏下呻吟,被鲜血浸透的泥土变得泥泞而滑腻。
苏离的意志如同无形的网络,覆盖著整个战场。通过烈阳战争圣典的玄妙联系,他不仅能感知到每一支成建制部队的大致位置与状态,更能看到战线犬牙交错的细节,能量汇聚的焦点,以及士气波动的涟漪。
在他眼中,枯萎林原的防线并非简单的「后撤」,而是一场精密控制下的、充满血腥代价的弹性防御。
卡扎克「独眼之怒」的先锋,是数千名最为狂热、身披镶嵌骨片的厚重皮甲、手持巨斧与重锤的大角兽狂战士。
他们如同黑色的楔子,狠狠撞向枯萎林原第一道防线一道由胸墙、壕沟、拒马和简易木塔组成的复合工事。驻守此处的是威森领的山地猎兵团和烈阳教会护教军的一个混编方阵。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野兽人狂战士发出非人的咆哮,无视箭矢和火枪的拦截,疯狂地冲击著工事。拒马被巨力撞倒,壕沟被尸体填平,胸墙在战斧的劈砍下木屑纷飞。
人类的抵抗同样顽强。山地猎兵们用淬毒弩箭和飞斧精准点杀冲在最前的兽人军官,护教军则结成紧密的枪盾阵,用长枪从盾牌缝隙中不断刺出,将试图翻越障碍的野兽人捅下。烈阳牧师的祷言在阵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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