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眼中的怒火稍敛,但语气依旧不善:「哥崔特!你来得正好!那些该死的联军,用卑鄙的火焰和爆炸,摧毁了我们南边可爱的孩子们!玷污了慈父的庭院!」
艾瑟拉克尖声道:「他们必须被浸泡在永恒的瘟疫中哀嚎!」
古瑞克相对冷静地补充:「哥崔特提督,你的孩子们」在河道里,可发现了什么?
那些会飞的铁船,还有他们可能的水上力量?」
哥崔特那被头盔遮挡的面孔下,传来一阵低沉、仿佛无数气泡破裂的「咕噜」笑声。
他抬起右手那柄巨大的船锚战戟,用戟刃轻轻敲了敲自己生锈的胸甲,发出沉闷的「铛铛」声,申壳上的藤壶簌簌掉落。
「河道?塔拉贝克河和瑞克运河,现在是我的育儿池。」他的声音带著得意的粘腻感,「慈父的恩典让河水变得————营养丰富。那些人类的臭虫,如果敢把他们的木壳小船开进来————咕哝,正好给我的小可爱们加餐。」
「所以,我们在这里,有高墙,有慈父祝福的河水,有无数可爱的孩子们,还有————
耐心。」哥崔特那湿冷粘腻的声音继续在大厅中回荡,七条触手缓慢地、带著某种令人不安的韵律摆动著,「人类想用火焰和爆炸,敲我们的门,看看我们会不会像被踢了窝的虫子一样,吱吱叫著冲出去,然后————」一条触手猛地向前一刺,做出穿刺的动作,「被等在门口的捕兽夹,夹个粉碎。」
奥托那只完好的独眼死死盯著哥崔特,肥硕的身躯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脓液从疗子中挤压出来,滴落在沸腾的锅炉边缘,发出「嗤嗤」的声响。他湿漉漉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质疑与挑衅:「所以————章鱼脑袋,你绕了这么大一圈,说了这么多「耐心」和主场」————」奥托向前逼近一步,腐烂的巨剑拖在身后,在地面划出粘稠的痕迹,「归根结底,你是怕了?怕那些人类的炮火,怕他们那些会飞的铁棺材?我们,高贵的慈父之子,慈父最宠爱的冠军,难道就要像地洞里的老鼠一样,缩在这座被玷污了花园的城墙后面,听著外面那些虫子放鞭炮,然后————什么都不做?!」
艾瑟拉克骨杖上的眼睛也齐刷刷转向哥崔特,闪烁著不祥的光芒。古瑞克脸上的孔洞收缩又扩张,仿佛在急促呼吸。
哥崔特头盔下传来一声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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