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种深沉的、阴冷的思索所取代。艾瑟拉克骨杖上的眼睛停止了乱转,仿佛在构思更恶毒的、
适用于巷战的瘟疫。古瑞克脸上的孔洞规律地开合著,仿佛在将哥崔特的策略与亚空间的低语进行印证。
良久,奥托发出一声沉重的、如同破烂风箱般的叹息。他缓缓坐回沸腾的脓液,溅起的浪花小了许多。
「————咕哝————章鱼脑袋,你的话,像腐烂的鱼钩,让人不舒服————但,有点道理。」他摩挲著瘟疫巨剑粗糙的剑柄,「慈父教导我们,最大的欢悦来自最缓慢的腐烂————也许,让那些虫子自己爬进脓包,看著他们一点点融化,比在外面一刀砍碎,更有趣。」
艾瑟拉克发出一串尖锐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我有很多新配方,正愁没地方试验————巷战?下水道?太好了!我可以让每一具尸体,每一滩积水,都变成慈父的礼物!」
古瑞克点了点头:「慈父的低语————赞同。此策略,能最大化慈父的恩典,让花园更加————繁茂。」
哥崔特满意地发出一串气泡音,七条触手惬意地舒展开,仿佛已经看到了人类联军在腐烂都市中挣扎沉沦的景象。
泰拉布海姆的终极战略,就此定下:固守坚城,诱敌深入,利用主场腐化优势,打一场残酷到极致、缓慢而致命的消耗战与屠杀巷战。腐烂的大门,将不会主动打开,而是虚掩著,散发出甜腻的死亡气息,等待著猎物自己踏入这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