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每天早起,处理军务,喂饱几十万张嘴,还得跟那些精灵、矮人、震旦人扯皮。这些压力你都得担著。」
「这就是我把皇位留给你的原因,而不是什么天命所归」之类的漂亮话。我把米登海姆选帝侯的印玺交给你,拿著它,在选帝侯会议上你会需要这一票。」
「如果你打赢了,从我那些不成器的后代里挑一个还看得过眼的,让他去恢复米登领的大亲王之位。」
「另外那枚戒指是一件神器,你一定听说过它的威名。在尤里克教宗的手上,它能冻结整条贯穿米登领的长河。我觉得带著它去赴死是一种浪费,就留给你了。」
「看在神器的面子上,战争结束后重建米登海姆,把白狼神殿的圣火重新点燃。尤里克绝对没有陨落。而且祂的信徒还在。那些人需要一座城,需要一个可以朝圣的地方,需要一个在冬夜里还能看到圣火燃烧的塔尖。告诉他们,皇帝没有抛弃他们。
「至于跟精灵的仇一—追猎泰格里斯,这件事你不用插手。白狼骑士团会自己动手。
这是我们北方人的规矩:谁欠的债,谁讨。你不用替我们还。」
信的最后一段字迹变得更加潦草,像是写它的人在跟时间赛跑。
「酒囊你留著也行,扔了也行。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要是有机会再喝一口烈酒的话,替我跟尤里克说一声——我去见他了。」
信末没有签名,只有一个狼头印记,是用戒指蘸著封蜡直接按在羊皮纸上的。那个印记的边缘沾著几道淡淡的褐色污渍,不是酒渍,是血。
苏离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匣中。
他的目光在匣内那四样东西上逐一停留—皇帝的玉玺,黄金狮鹫在烛光下泛著沉暗的光泽;米登海姆选帝侯的印玺,黑铁白狼,边缘那道缺口无声地诉说著它厚重的历史;
那枚银戒指静静地躺在印玺旁,内侧的铭文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谁会想到,就这么一个巴掌大的旧匣子,装著的竟是帝国最沉重的权柄。
他将那枚银戒指从匣中取出,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戒指触及皮肤的瞬间,一股极淡的寒气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不是刺骨的冰冷,而是一种更沉静的、如同北地冬夜里的白狼呼吸般的凉意。
他能感觉到这枚戒指内部蕴含的力量还在沉睡,但它认可了格拉夫的遗命,认可了他作为临时佩戴者的资格。
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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