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团在边境的局部行动所绑架」,这破坏了帝国教会间的平衡与默契。」
阿德尔伯特最终揭示了那脆弱的平衡是如何达成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在帝国几乎要因为北境问题而陷入内战的紧要关头,是————皇帝陛下。」他提到皇帝时,语气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陛下展现了怯懦————嗯,或者说是一种务实的姿态,出面调停,劝下了几乎要拔剑相向的双方。」
「最终,互相妥协,才有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份协议——承认你的地位与既得利益,划下明确的底线,并由我与博希蒙德公爵前来,一方面给予甜头,另一方面————坐镇监督。」
阿德尔伯特总结道,目光灼灼地看著苏离:「苏离伯爵,这份协议,是菲丽丝亲王不惜以战争威胁,是我们烈阳教会顶著内部压力为你争取来的喘息之机。
它或许带著枷锁,但这枷锁,也是保护你暂时免受北方那柄暴君」战斧劈砍的盾牌。」
「接受它,利用好议会规则内的空间,抓紧时间壮大自身。当你足够强大时,无论是北方的暴君,还是议会的底线,都将无法再束缚你的脚步。」
焰阳骑士团大团长这番披肝沥胆的陈述,将帝国高层的惊涛骇浪赤裸裸地展现在苏离面前,让他明白,他得到的并非仅仅是议会的施舍,更是远方的挚爱与身边的盟友,在惊心动魄的政治博弈中,为他奋力争取来的宝贵成果。
压力与支持,机遇与挑战,从未如此清晰地交织在一起。
博希蒙德公爵见苏离指节轻叩扶手,目光深邃,久久未有决断,他从容的笑了笑,并未流露出丝毫催促或不耐。他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褶皱的礼服前襟,语气温和而体贴:「如此关乎整个黑森领未来走向的重大决断,自然需要时间深思熟虑,岂能仓促而定?是我有些心急了。」
他端起酒杯,向苏离示意,将杯中残余的酒液饮尽,继续说道:「临行前,菲丽丝女亲王特意嘱咐过我,万不可催促于您,要给予您充分的考量时间。或许————您可以等到明日,再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
说著,他做出准备告辞的姿态,脸上带著一种「我懂得」的微妙笑容:「既然如此,我们便不打扰您休息了。今晚的宴会和谈话已经足够充实。」
说著他直接起身,看向苏离,笑容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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