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狠狠警告了一眼，他转头对着盛肖苒扬起温和的笑。
“盛秘书，咱们去办公室谈！”
盛肖苒正有此意。
办公室内，史菲菲一千个不情愿，也要亲自给盛肖苒斟茶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陆子恒的律所停业了，你们过去那些事，都是陆子恒告诉我的。”
盛肖苒的手，在桌面轻叩了两下，坦然的接受她斟的茶。
史菲菲脸都气黑了，故意把水倒的满满的，端不起来。
盛肖苒眼皮都没抬一下，端起茶杯，直接把多余的水倒在桌上。
“啊！”滚烫的水顺着茶几滴落在史菲菲的脚上，烫的嗷嗷跳脚。
她泪眼汪汪的看向康总，想让他给自己做主，康总看了全过程，眼神恨不得刀了她。
史菲菲气哼哼的放下茶壶，跑出了办公室，小宋端起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盛秘书，菲菲是我好友的孩子，到我这边来学习。是我没管教好，让她太任性了。”康总脸上堆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惊动了行政部门可不是开玩笑。
如果只针对陆子恒还好说，如果拔出萝卜带出泥，查到公司并购时帮忙整合的律师，会出大麻烦。
说到底，哪家公司的屁股都不干净。
盛肖苒没说话，慢悠悠的喝着茶。
小宋看出盛肖苒心里早有打算，也不说话，喝了杯茶之后，就开始翻阅今天核对的那些设备是否全都达标。
能多抓对方一些小辫子，总是好的。
办公室内寂静了足足五分钟。
盛肖苒才放下杯子，看向康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