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靖转身走到衣架前,又有些犯难了。
肖苒的衣服很多防尘罩跟吊牌都没摘,大部分是夏款,现在拿了不好出手。少数深秋的衣服倒是能拿,可是她根本穿不上,理由不充足。
就在盛秋靖纠结的时候,温宴礼回来了。
肖苒跟着他一起上楼。
“盛女士来了,她说帮我把旧衣服清理一下,换了钱给宝宝买金镯子!”
“是吗?”
“当然了,她总不能哄我,是吧?”肖苒看向衣帽间内,眼珠四处乱瞥的盛秋靖。
盛秋靖……她能说她从没说过买金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