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杀人犯法！”
被子悉悉索索，好像是侧身弹烟灰。
“我只要他乖乖躺着，不能再插手公司就行！”柯建明把人搂在怀里，“思源坐牢期间，我把公司重要职务安排上我的人，等他出来，老爷子的人想扶持他，也不可能彻底架空我！”
“真是委屈你了，这些年，一直都被那老头子压着！要不是他，你早就……”
她话还没说完，柯思源的手机响了。
他示意她噤声，拿起手机接通。
“喂，我是……你说什么？我马上过去！”
柯建明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肖苒急忙摘下耳机，耳膜差点穿孔。
她挖了挖耳朵，“柯老不会要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