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身体微微前倾，又猛地回过神，坐直身体，眼神茫然地看着舞台，却根本不知道演到了哪里。
中场休息时，王丽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看到苏木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脑袋微微歪着，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
眉头轻轻蹙着，带着一丝疲惫，平日里温和清醒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难得的慵懒与乖巧。
王丽忍不住捂嘴偷笑，又觉得无奈又好笑，心里暗暗想着，果然苏木这样的人，天生属于旷野、雪山、纪录片与公益，对这种高雅却晦涩的歌剧，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她没有叫醒他，只是轻轻将自己的披肩搭在他的肩上，怕剧院的冷气冻着他。
等到下半场开始，灯光再次暗下，苏木才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尴尬地看向王丽，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抱歉，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旋律很美，就是……有点听不懂。”
王丽忍着笑，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没事，你就当闭目养神，感受氛围就行，巴黎人也不是都爱听歌剧，很多人也是来凑个热闹，感受一下歌剧院的氛围而已。”
苏木点点头，再次努力集中精神，可依旧抵挡不住汹涌的困意，后半程依旧是半睡半醒的状态，偶尔被激昂的旋律惊醒，又很快陷入浅眠，全程都在强撑精神，模样既认真又可爱。
整场歌剧落幕，灯光亮起，演员谢幕，苏木礼貌地跟着鼓掌，手掌轻轻拍着，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这场让他无比煎熬的高雅艺术之旅。
王丽拉着他走出歌剧院，夜色中的巴黎灯火温柔，香榭丽舍大街的路灯连成金色的长河，晚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
王丽看着苏木如释重负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笑得直不起腰，扶着路边的栏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苏木，我算是看出来了，你适合雪山、荒野、纪录片、公益，适合安安静静陪在佳莹身边，不适合歌剧、高定、艺术沙龙！这些阳春白雪的东西，根本留不住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