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思虑不周、谋划欠佳,与首领无关,更不会动摇双方的合作根基。这便是身份与影响力的考量,不可轻忽。
张耳定了定神,当即上前一步,对着魏咎拱手一笑,语气看似谦和,实则暗藏试探:“魏公子,以老夫之见,项梁与田儋二人,皆非易与之辈啊。项梁素来对我赵、魏二氏心存怨怼,如今新仇旧恨交织,方才那般松口,说愿暂且放过我等,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正如田光先生所言,他若寻得半分可乘之机,必不会对我等善罢甘休。而田儋那边,更是对我等恨之入骨,今日之事,他心中早已记恨,日后定然会寻机报复。不知公子以为,此二人之中,哪一个更易应对、更易周旋?”
魏咎听罢张耳之言,心中顿时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他何等聪慧,瞬间便听出了张耳话语中的玄机——这分明是一场试探,无论他如何回答,赵歇等人都能找到说辞,占得先机。
若他所言,恰好是赵歇等人心中早已选定、有意接洽的一方,对方必定会故作难色,称此事艰险难办,不如由赵国出面,替魏咎分忧;若他选了那更难接洽、更难应对的一方,对方便会暗自欢喜,表面却会假意推脱,言说此方隐患更小,另一方才是心腹大患,而后以“盟友之道”为由,主动接下这更难的重担,美其名曰“为盟友排忧解难”。
说到底,皆是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无非是想借着“承担更多”的名义,抢占利益先机,掌控主动权。这般伎俩,赵歇等人会用,他魏咎亦会。
魏咎缓缓敛去眼底的冷意,也对着张耳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意,语气平和却暗藏机锋:“赵兄与张老、陈老皆是足智多谋、明辨是非之辈,在下自愧不如,实在愚钝,不知该如何抉择。还请几位不吝赐教,为在下指点迷津才是。”
魏咎反而看向几人,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意,语气平和却暗藏机锋,“赵兄与张老、陈老皆是足智多谋、明辨是非之辈,在下自愧不如,实在愚钝,不知该如何抉择。还请几位不吝赐教,为在下指点迷津才是。”
话音落下,魏咎抬眼扫过赵歇、张耳二人,目光最终落在一旁始终沉默的陈余身上。陈余素来与张耳并称赵国重臣,二人早年结为刎颈之交,皆以智谋闻名,只是陈余性格偏于孤冷,不善言辞,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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