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壮大魏国的势力,反而会成为我们赵国与田氏和睦相处的垫脚石,成为我们赵国壮大的牺牲品。”
说到这里,张耳放下手中的地图,转头看向赵歇,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首领,这才是老夫真正的用意。看似我们将机会让给了魏咎,实则是我们借魏咎之手,为赵国铺好了前路,既避开了隐患,又争取到了田氏这个潜在的盟友,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赵歇听完张耳的一番话,顿时豁然开朗,脸上的迟疑与不甘,瞬间被欣喜与敬佩所取代。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张耳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激动地说道:“张老真是老谋深算,足智多谋啊!若非张老点拨,我恐怕还在为错失机会而不甘,却不知张老早已为赵国谋划好了如此周全的计策,真是我赵国的福分啊!有张老在,我赵国定能在这乱世之中,站稳脚跟,壮大势力!”
陈余也对着张耳微微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张兄深谋远虑,吾不及也。”
张耳连忙扶起赵歇,笑着说道:“首领言重了,老夫身为赵国臣子,辅佐首领,为赵国谋划,乃是分内之事。眼下,我们只需静静等待魏咎那边的消息,同时,派人暗中联络田儋,表明我们的立场,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与田氏达成合作,彻底化解此次危机,为赵国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赵歇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好,就按张老说的做!即刻派人暗中联络田儋,表明我们的立场,同时,密切关注魏咎与项梁的接触情况,一旦有任何消息咱们再行动!”
“诺!”
张耳与陈余齐声应答。
范增和张良并肩走在通往冯征驻地的小道上,两人脚步不快不慢,却都没说话。
范增心里盘算着,这次不带项伯是对的。项伯那小子虽然恨项梁,可他到底是项氏的人,真要把他拉进来,回头传到项梁耳朵里,反倒让人以为他们几个联手做局。范增心道,我们俩在盟主面前说话的分量,本就比项伯重得多,何必带个累赘?这就像请人吃饭,主家自己先去跟东家套近乎就够了,要是拉上一帮不相干的人,反倒显得刻意,东家心里也会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