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属于庆典、属于光明未来的时间坐标上,却有一个被时间诅咒了六十多年的孤魂,一个从1939年烽烟中走出的英雄,将要背负著所有的牺牲、守望与未竟的使命,再一次闯入绝望的未来。
观众们的心,再次被狠狠地揪紧了。
同样的,还有2025年的林恒,那个叫亲姊林徽因呕血写诗的主人公。
陈桂民听著梁再冰的推算,脸上的皱纹在光影下仿佛又深凿了几分。
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所以,所以我必须要回来。」
「我和你黄大哥,年纪都太大了————东京湾的风湿入骨,栋权他坠机时本就受了重伤,连我也不如。」
「我们或许————或许能勉强撑到2002年,在东京湾边等来清源,但2025年,你小舅舅林恒出来的时候————」
陈桂民顿了顿,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几次试图继续,却没能发出声音O
那双看惯了商海沉浮与历史烟云的眼睛,此刻竟罕见地流露出一种无助的、
属于垂暮老人的茫然。
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更不知道该如何嘱托。
难道要对著眼前这个同样年过半百,已为金陵、叶鹏飞、王铁鹰、周焕章流过太多眼泪的小得螺说:「请替我们记住,等我们死了,替我们接著等下去,替我们————不要忘记我们」?
这太残忍了。
这比让他们在战争火海中死去,更加残忍。
陈桂民最终只是抬起眼,目光越过梁再冰,投向窗外北平秋日高远却寂寥的天空,声音轻得仿佛自言自语:「我们————在东京湾边守了几十年。有时候觉得,那不像是在等兄弟,更像是在————守墓。守一座没有墓碑、也没有人祭扫的,时间的坟。」
「守著我们自己————迟早也会躺进去的,那个位置。」
他转回视线,看著梁再冰,眼神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哀恸与恐惧,那是一个战士面对千军万马时也未曾有过的恐惧:「但是如果不告诉你,小得螺————这世上,就真的再没有一个人,知道野猫山的那一夜,知道我们八个人为什么消失,又散落在了哪里。」
「一个人的死亡,不是呼吸停止,而是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也把他忘了。
「」
「我们是军人,为国尽忠,虽九死其犹未悔,可我们————也是人。」
梁佳辉的演绎在此刻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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