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男友,享受这一刻能同他分享人生或美好、或艰难的瞬间。
偌大的训练场上的一万五千名演员们倒没有笑出声来的,只是从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看来更松弛了些。
路老板的声音又响起:“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关闭一半直射场内的探照灯,再请现场的演员朋友们闭上眼。”
他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在黑暗中扩散。
“深呼吸三次,忘掉你们是战士、舞者或志愿者,只去感受脚下这片被无数人踩实的土地。”
这种集体放空的技术源自电影拍摄中的“情绪清仓”法则,当演员因频繁NG陷入自我怀疑时,有经验的导演会立即叫停拍摄,通过他的方式,根据演员类别的不同给他们解压。
黑泽明在《乱》片场让频繁不入戏的武士演员们卸下盔甲午睡;
伯格曼在《假面》拍摄期间曾因丽芙·乌曼反复无法进入“沉默对峙”的戏份而叫停,他将整个剧组撤离片场,只留下女演员独自坐在波罗的海岸边的礁石上,让海潮声冲刷她积压的表演焦虑。
他对乌曼讲了一句导演圈内流传的经典名言:不是你在演角色,是角色在等你迷路。
路宽把整个奥运会作为他通过电影大师道路上极重要的一步,此刻也其实正扮演着黑泽明和伯格曼的角色。
只不过他要松解的神经,是15000名演员组成的人山人海。
演员们跟随着他的指令照做,路宽沉稳有力声音继续飘荡在训练场中:“接下来,请大家互助,做三件事。”
“第一,后排的人给前排的人捏肩,帮助他/她松解绷紧的斜方肌。”
“第二,闭上眼睛微笑也好、傻笑也罢,让你的嘴角弯起来,特别是我们的战士们,记住这种感觉,也要运用到表演中去。”
“第三,想想你们人生中最荒唐的糗事,至今回忆起来能够付之一笑或者会心一笑的。”
刘伊妃听完这三个要求,看着台下窸窸窣窣的声响,惊异地看着男友。
这是格洛托夫斯基里的“戏剧治疗”方案啊!
捏肩,是通过肢体接触降低心理的紧张和防御机制;
接着用夸张的面部表情来重置神经记忆;
最后用共情性的自嘲来消解完美主义的焦虑。
他相信台下的演员们,没有不想全力以赴把节目表演好的,但越做越错,以至于恶性循环。
刘伊妃心里明白,他这是把戏剧表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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