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只见几位身著传统服饰的毛利表演者,正开始一场气势磅礴的哈卡战舞表演,舞者们目光如炬,舌吐如焰,配合著有力的跺脚与拍击身体的声响,充满了原始的张力与震撼力。
刚才还在爸爸怀里东张西望的铁蛋瞬间被这充满力量感的表演吸引了,小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
呦呦也靠在爸爸肩头专注地看著,虽然小手仍攥著路宽的衣领,但眼中好奇多于怯意。
表演间歇,一位面容和善的男性表演者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几个较小的、色彩鲜艳的波伊球。
这是一种用绳索系著软球的传统杂技道具,常伴随歌舞,最初由女性用于锻炼手腕灵活性。
阿飞和米娅不动声色地占据先手位置,不过这帮拿著毛利人传统基金资助来宣传民族文化的舞者显然安全得很。
他友善地向孩子们示意,并做了一个简单的环绕手腕的慢动作,球划出优美的弧线。
「想试试吗?很安全的。」
在父母的鼓励下,呦呦和铁蛋被允许尝试最基础的摆动。
铁蛋学著样子胡乱挥舞,小球差点打到自己鼻尖,逗得大家直笑,他自己也乐不可支;
呦呦则更谨慎,在妈妈的帮助下,小手腕尝试著轻轻转动,看著彩球缓缓画圈,脸上露出了专注而新奇的表情。
一直到满脸、满身都是图案的毛利舞者走开,呦呦才小声地跟老父亲咬耳朵:「爸爸,他们,脸上画画?」
算是继承了奶奶曾文秀的本领和天赋、从小就体现出对颜色和事物卓越观察能力的小姑娘,比乐得手舞足蹈的弟弟更早发现他们和自己的不同。
路宽点头:「你这几天是不是看到很多种颜色的人?有我们这样的,有特别白的,黑的,棕色的。」
「嗯!」
「我们都是人类,人类和家里的黑猫东东不一样,和海洋馆的Bruce也不一样,但人类也有很多种类,长相、气味、颜色也都不一样。」
老父亲用尽量直白的语句耐心解释,连同儿子一起教育:「但最主要的区别是我们讲的语言不一样,语言代表著文化,也就是你们从哪里来的问题。」
他示意不远处继续对著游客展示战舞的毛利人:「他们在脸上画画,是他们的文化,在身上画画也是西方的文化。」
呦呦好奇:「那他们,为什么,要画?」
「为了记录一些东西,就像你们记得自己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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