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作为知县,手下一个能上朝的都没有,在朝廷上遇到事他只能自己上。
但如今宋煊已经升级为知府,下面的官员也是有机会上朝的。
许多按照他的意愿开团的事,自是可以由下面的官员去做。
向夫人都忘记哭了。
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经得住张子皋这种积年老官的威压?
平日里向传范都要让著她,好好与她相处。
现在猛的来了一个不讲情面的官。
她又没有诰命在身,自是脸色大变。
最终只能真正的开始大哭起来。
宋煊挑挑眉,他有些防备地便是这种事。
若是向夫人开始搞什么撕衣服要死要活的。
至少有张子皋在旁,门外还有吏员记录。
张子皋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向夫人,你好好去劝一劝向通判,告诉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若是还有人举报他,把所有事都挖出来,向通判这小身条,可不一定能扛得住呢!」
听到这话,反倒让向夫人低头抹著眼泪连连摇头:「张通判,我夫君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全都是被张都监给打的承认的,我去看了,他遍体鳞伤。」
「我大宋官员,纵然是宋知府对他有所怀疑,也不能那般蹂躏他,刑不上士大夫啊!」
张子皋回头看向宋煊,他当真不知道这些事。
「向夫人,太祖皇帝立下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的誓约,但大宋历代皇帝都杀过贪污的士大夫。」
宋煊也站起身来:「所以按照大宋律法,对于贪官污吏些许手段都是可以用的。」
现在士大夫确实没这优待项目。
还得等到神宗朝苏颂以刑不上士大夫为由,成功阻止了对贪官处以脊杖和黥刑,自此成为定制。
待到哲宗时期,便提出了三免之法,就是不死、不黔、不杖,为官员提供了近乎全面的刑事豁免权。
张子皋接收到信号后,立马又神色坚定地看向她:「向夫人,宋知府可是从东京城来的,他可是由赤县知县升任上来的。
「东京城百万人口你也知道,过手的案子有多少,你不知道,所以不要怀疑他的判断。」
「你有在我们面前哭诉的时间,不如前往提刑司,好好劝一劝向通判,争取能够更好地挽回最终判决的局面。」
向夫人站起身来,同两个人行礼,然后便走了。
待到张子皋目送她领著自家的仆人离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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