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成团，远远的扔了出去。
这三天光他在办公室里扔的纸团，都够卖上几毛钱的废品了。
他有些颓废的躺在老板椅上，脑海里不断想着前世的那些营销策略。
可从来没有一个策略，是能让沉迷网游的群体放下游戏抬头看世界的。
因为能够吸引这帮网游少年的只有网游本身。
可校内网不是网游，虽然校内网也有点小游戏，但然并卵。
“还是出去走走吧，这脑子都快变成浆糊了。”成毅站起身，揉了揉额头。
刚走出集团，外面就有一群记者围了过来。
上京日报和他们的冲突现在已经快到了疲软期，双方完全成了应付公事，今天你骂我一句，明天我骂你一句，这种没滋味的骂战显然无法满足这些媒体的需求了。
他们需要找到一个更大的爆点，好再次激活那些快要淡忘了这件事的观众们。
可以说，上京日报和校内网的战斗，让不少纸媒的销量大增，毕竟这代表着传统媒体和互联网媒体的第一次真刀真枪的交锋。
“成总，上京日报那边说您物化女性，请问这是真的吗？”
“成总，上京日报……”
记者们一边跟着成毅，一边抛出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成毅身边的几个安保人员不能尽力的护在左右，由于面对的是长枪短炮的记者，所以这些安保人员的态度都表演的很好。
“成总，听说您在高中的时候，也曾经当过舔狗，是有这回事吗？”这时候，一个年轻记者的问题让成毅停住了脚步。
舔狗……
这个字眼也随着上京日报和校内网的交锋而火了起来，这个字眼最初是曹正则的水军大队提出来的，用来嘲讽上京日报的簇拥者，之后又被那些吵来吵去的校花校草拥护者学了去，互相指责谩骂对方为舔狗。
成毅看着那个年轻记者，问道：“你哪个报社的？”
“我是南部周刊的记者。”年轻记者立即说道。
“南部周刊？”成毅微微皱眉。
这种小报社，实在没有炒作的必要了，要是这个年轻记者来自于大报社，成毅高低得给他安排一场混合双打的真人体验。
年轻记者又将话筒怼到了成毅嘴边，问道：“成总，看你的反应很大啊，难道您真的当过舔狗吗？”
成毅微笑摇头，说道：“我怎么可能当过舔狗，你看我这气质，像是当过舔狗的人吗？”
年轻记者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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