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大概率是为了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个脚印。
至于杨园青和唐俊，则又是两极分化，他们属于天生的打工人。
他们没有太大的追求，行事风格也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不过，这样的人比起前面两位更为恐怖，因为他们的情绪太平了。
这种平静的对手最难应付，他们只是按照集团高层的命令行事，所以你的计谋策略，对于他们来说无关紧要。
哪怕是输了，那也是高层决策失误，他们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将高层决策执行到极致就行了。
集团亏与赚，和他们关系不大，哪怕是烧钱，他们也感觉不到肉疼，就好像是参加拳击比赛，对手却没有痛觉一样。
那种绝望感，只有打过的人才能理解。
“以后就无须藏着掖着了。”成毅将日记本合上，给杜雨生打了一个电话，说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过了没多久，杜雨生就匆匆走进了办公室。
他习惯性的反锁上门，对成毅笑道：“老大，啥事。”
“那三个商业间谍的事处理的咋样了？”成毅问道。
“现在还没到督察院的环节，我正在催着呢。”杜雨生说道：“主要是没有相关的法律，咱们法务部的人说，可以从损失这一块入手，应该能判他们七八年。”
“嗯，这些都是次要的，他们把完整名单交出来了吗？”成毅问道。
“交出来了，不过也是断断续续交的，他们想用名单来求一份谅解书。”杜雨生从衣兜里取出了一张纸，递给成毅说道：“人数倒是也不多，但都是中层管理。”
成毅拿起名单扫了一眼，名单上共有51个人。
总部机构29人，陌陌网吧有11人，荣耀电脑有5人，陌陌虚拟装备交易网有6人。
名单里有不少人，成毅都认识。
成毅看着杜雨生，问道：“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杜雨生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见到成毅考自己，立即说道：“我觉得可以给他们一次机会，我们召开中高层会议，当着他们的面撕掉这份名单，让他们内疚去吧。”
成毅忍不住笑道：“你这是打算学雍正？”
“老大，我这一年多可是看了很多帝王心术有关的书籍，斩获良多啊。”杜雨生不自觉的拽起了文。
没办法，谁让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董事长呢？
成毅望着杜雨生，掷地有声的说道：“这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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