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费。
这个事儿,就得张学颜那边卡一卡,让各衙门把费用压缩一下。
只是这话,不适合在这里说,得私下里讲。
这是个得罪人的活儿,张学颜那里答不答应还两说。
魏广德都怕得罪同僚,更遑论张学颜了。
不过砍一、两成经费,貌似也不是不行,应该可以商量。
不过这时候江治也说了,南边的匠人未必熟悉北方建房,而且北方匠人其实也充足,不需要调南边的人手过来。
匠人不需要,官员,也不需要。
要说大明也怪,其实吏部手里捏着不少官位没有派下去,可一群人等着选官。
许多衙门里,也都有出缺,就是补不上来。
问起来,吏部就说还在选,没找到合适的。
但实际上呢,以现在的官员,也能维持朝政运转。
魏广德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少人,才能把朝廷的一摊子事儿维持下去。
裁剪,那是不可能的。
增加吧,感觉本身就冗余过多了。
“还有,最近我听说市面上闹得沸沸扬扬,就因为京仓盘库的事儿。
这说明,大家伙都严守了朝廷的机密。
不过这个事儿,也不可能一直这样。
诸位以为,此事什么时候漏点风声出去为宜?”
魏广德继续说道。
朝廷要的是稳,天下安定,如果商人,特别是那些和官员牵扯较深的商人参杂其中,那可是麻烦的很。
“而且这个消息传出去,还得充分考虑到市面上可能的变化。
比如粮商会不会囤积居奇,其他各行商人也借百姓恐慌的机会大发横财。
这些,朝廷都得考虑好。”
魏广德说完,就看着其他人。
“放出消息前,肯定要让各地官府盯住市面上商品价格,避免有人兴风作浪。
但凡有人趁机囤积居奇、哄抬价格,应严惩不贷。”
许国这次先开口说道。
“可,没这个罪名啊。”
王家屏皱眉说道。
魏广德这个时候提出这个事儿,也是考虑到处置问题。
《大明律》里,还真没有“哄抬物价”、“囤积居奇”这样的罪名。
虽说什么破家的知县,灭门的府尹,可那都是需要罗织罪名,他们也不可能自己编造出律法上没有的罪名就把人给办了。
文书报上去,就算按察司那里走关系能过了,在刑部、大理寺也铁定被拦下来。
“不是有市廛之禁和奸徒扰民,就按照惯例办了就是,哪没有惩办的理由。”
申时行这时候开口说道。
劳堪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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