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股东进出无动于衷。
而此时的魏府侧门前,几辆马车依次停靠在路边。
几个家仆手拿刀枪守候在附近,十几个青壮则是费力的搬着车上的箱子,在府中管事的带领下往里抬东西。
最近几天,这里的马车就没断过。
路人只会好奇这首辅之家为何忽然这样大肆采购,却不知道他们以为是采购的货物,实际上箱子里装的都是白花花、黄澄澄的金银。
十几个商会,近期都进行了盘账,和朝廷清点粮库一样。
把这些年账面上的利润,能够兑现的兑现,不能兑现的就转股金,反正是把账面利润瓜分一空。
类似的情况,其实也在京师各富贵之家里轮番上演着。
至于为什么这些银子没有存放进大明钱庄,其实道理很简单,在安全和方便面前,大明钱庄给出的存银利息虽然能够吸引中下层百姓的余钱,但对有权势的上层人,吸引力有限。
他们影响下的商会,自身早就建有银库,所以有地方堆放银钱,也就没有把大部分储备金银转移到大明钱庄去。
而现在要分红,这些银库算是几乎掏空了。
商会剩余的银子,也懒得再雇佣护院看守,于是都全部存进钱庄。
魏府银库里,张吉躬身站在徐江兰身侧,小声汇报刚才抬进来的箱子的情况。
“四达商会的分红,二十七万两白银,全部在这些箱子里,请夫人过目。”
说着,张吉一挥手,几个家丁依次上去打开箱盖,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币。
“每个箱子都是一万两?”
徐江兰也没起身,只是指指箱子,她身后丫鬟就上前,按照她的指示大致检查了几个箱子。
等到几名丫鬟回到她身后,徐江兰才收起那份契书说道:“四达商会的账算是平了,账本我看过了,没有问题。
你签份文书还回去吧,明天辽东聚丰商会的账你熟悉吗......”
张吉在徐江兰面前躬身回答问题,挥挥手,那些家丁又把箱盖合上,快速贴上封条,在丫鬟的带路下抬进后院仓库里存放。
等张吉告辞离开后,徐江兰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虽然已经半老徐年,但这轻轻的举动却透露出熟女的万种风情。
“哎呀累死了,这些天天天和这些箱子打交道,后面好多账要收,烦都烦死了。”
徐江兰娇嗔道,随后干脆吩咐道:“你去叫住张吉,就说后面那些账,让送到大明钱庄去,我这里收会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