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中已经带上了难掩的哭腔。
“当然能,一盏茶而已。”李尔瞻点点头,转脸便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来人!”
“老爷!”一个亲信仆人闪身进来。
“撤了。”李尔瞻指了指李廷彪的那盏茶,但直到亲信仆人端着茶离开,他也却没说再上一盏新的。
“这十三年来,我对你怎么样?”李尔瞻望着李廷彪,嘴角带着笑,但眼里却闪烁着一抹隐隐的哀凉。
“有如再造.”这干巴巴的四个字刚说完,两滴浊泪就顺着李廷彪脸上的皱纹滑了下来。
“贞明公主是你派人杀的,对不对?”李尔瞻抖开袖子,为李廷彪拭去眼泪。
“没有,”李廷彪倏地站了起来,紧接着又重重地跪了下去。“我没做过!”
“贞明公主是你派人杀的!”这回,李尔瞻没有再拉李廷彪起来,就这么垂着脑袋与他对视。“去年秋天,也就是万历四十八年九月廿三日那天吧。你在昌德宫后苑接到了废王的密教。废王让你派人潜入庆运宫,刺杀金大妃。”
“你的人在九月廿四夜潜入昔御堂,本欲刺杀金大妃,却在前往金大妃寝室的路上,撞见了起夜的贞明公主。”
“你的人错杀了贞明公主,随后逃出庆运宫。后来,你得知事败,便亲自动手杀人灭口,并在那之后将尸体,埋到了城东的一座废弃的道观旁边。”
“我没有,我没有啊.”李廷彪如何还不知道李尔瞻的意思。他一个劲儿地摇头,泪水横流不止
“这个事情就是你做的。”李尔瞻定定地看着李廷彪。“就是你做的!”
“可是贞明公主不是还活着吗?”李廷彪大声喊叫道。“您前段时间还和张参判一起上了那道联名疏啊!”
“金大妃说贞明公主已经死了,锦衣卫也从昔御堂的后院里挖出了公主的遗骸。”李尔瞻的声音还是如先前那般四平八稳。“我之所以和张晚一起上那道疏,只是因为我们,以及天下人,都被你和废王蒙在了鼓里。不知道公主已经死了。”
“不,不!”李廷彪几乎吼叫着说。“贞明公主肯定还活着!那具遗骸只是普通的宫女而已!”
“是啊,只是普通的宫女而已。”李尔瞻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但金大妃非说那是贞明公主,锦衣卫也认定那是贞明公主,那她就是贞明公主。”
“那您该去找杀她的人来扛这个事儿啊!”李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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