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还得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说我是妒妇呢。”海柔倒是从容的很,因为婚姻从来都不是两个人事情,而是两家人的事情。凭着娘家的势力和父亲的地位,无论陆文昭纳多少个妾,她嫡妻的地位都是无法被动摇分毫的。“夫君,我就提醒你一件事情。要找也得找干净的,别稀里糊涂地帮别人养儿子。”
“你想哪里去了。”陆文昭摊开手,投降般地说道:“我实话实说了。沈炼你认知吧?”
“知道,沈小旗是夫君在辽东的救命恩人。”海柔点点头。
“他看上了暖香阁里的一个清倌儿。想要给她赎身,但手上的钱又不够。我就想着帮他一个小忙。”陆文昭撩开衣角亮出自己的腰牌。“我想锦衣卫应该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这样啊。”海柔撇撇嘴。
“你还别不信。我兜里有多少钱你还不知道吗?”陆文昭往前走了一步轻轻地抱住海柔纤细的腰肢。
“谁知道你藏没藏私房钱。”海柔红着脸轻哼一声,算是默认了陆文昭的说法。
内廷派人到张府送米粮的那日,卢剑星和沈炼去了锦衣卫的案牍库。锦衣卫存留的资料显示,周妙彤的父亲周延庆是南直隶常州府人,于万历三十八年中进士,与三年后连中两元的周延儒是同宗族人。而目前任翰林院修撰的周状元是公开的东林党人。
“田同知准备对东林党人下手了。咱们要不要去掺和一手?”陆文昭刚一拉开家门,就听见了沈炼的声音。
“想捞点油水?”卢剑星往手上哈了两口热气。
“我这不是缺钱吗。”沈炼抖抖背,银块在背囊里交碰发出贪财的声音。“听说东林党人都挺有钱的。”
“当官儿的哪个没钱。”卢剑星合拢两手猛搓几下。
“还真不是都有钱。大多数京官儿其实挺穷的。”陆文昭插话进来。“咱锦衣卫走内廷开饷,从来没短过,但外廷倒是经常欠俸。”
“大人说的是。”卢剑星点点头,为了附和陆文昭,他特意说:“听说崔提督倒大霉,就是因为动了圣上恩拨给下面的补俸银子,才犯了众怒。”
“慎言。”陆文昭对高层动向十分关注。他压低声音说道:“东厂提督的位置一直空着的,而且崔提督挨了五十鞭子还活蹦乱跳的,没被羁押也没被流放,甚至没被软禁。我想他老人家起复是迟早的事情。保不齐街面儿上就有东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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