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应该还是叶向高从中作梗导致的。不过.措辞有些变化。”
“什么变化?”朱常洛追问道。
“变得更有倾向性了。”魏朝拿出总结用的稿纸,看了看,然后补充道:“票拟似乎在暗示,只要能将风闻坐实,就应该逮捕弹章中涉及的官员。”
目前,唯一有可能坐实风闻的东西,就是锦衣卫手里的口供。
“看来沈占了上风。很好。”朱常洛满意道。
“叶向高到底是什么意思?”魏朝不解。
“孙师傅是他找来的。”王安旁敲侧击道。
“叶向高和方从哲殊途同归,都想大事化小。他们是一条道儿上的。”朱常洛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但明面儿上铁杆的东林党刘一燝和韩爌却不想。”
“要不跟叶向高通个气。让他也了解了解宫里的态度。”魏朝建议道。
“没有必要,这样看起来更真一些。表面上,刘一燝他们还是要反对惩治东林党的,只是反对无效而已。叶向高出来牵头,合情合理。”朱常洛说道。
“刘阁老和沈阁老变成一伙的了?”米梦裳被绕晕了。在她的认知里,刘一燝和沈应该是完全对立的才对。
“不是。刘一燝是要给东林党换头头,而沈是想打死东林党,他们的最终目的截然不同。但现在,他们都想往东林党的脑袋上敲一棍子。”朱常洛解释说。
“一个是打醒,一个是打死?”米梦裳放下粥碗,魏忠贤立刻端来一个盘子。
“聪明。”朱常洛点点头。拿起温湿的帕子替米梦裳“净面”。“吃完了就赶紧走吧。你要再不走,朕就要让他们走了。”朱常洛看了一眼挂在帕子唇红。
“那那妾就走了。”米梦裳闹红了脸,逃跑似的离开了南书房。不过临出门前,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仍旧杵在殿内的魏忠贤。
米梦裳走后,魏朝多嘴问了一句:“主子,今晚在哪一宫歇?”
“专宠则恃,恃宠而骄。后宫和外廷一样,都需要平衡。朕还是怜香惜玉的,总不能老是拿剑放在女人的脖子上。”朱常洛先肃后宽,指了指摆在殿内的自鸣钟。“而且你不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早了些吗?”
“皇上不急奴婢急嘛。”魏朝连忙赔笑自嘲。
“说吧,你来这儿要报什么?”朱常洛话对魏忠贤,却看向王安。“有什么事情是非得等她走了才说的?”
“禀告主子万岁。”因为被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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