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思念已深,非要问这个事情。“我之前托你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什么事情.”崔文升眼眉一挑,还想糊弄。
“客巴巴,我的对食儿。我不是拜托你帮忙寻找她的下落吗?”魏朝突然感到难过。“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当然没有!这可是你交代的差事。”崔文升连连摇头。
“那你查到什么了吗?”魏朝又问。
“过了这个年再说吧。”崔文升道。
“有消息就说,为什么要等年后.”魏朝猛然站定,看向崔文升。“坏消息!?”
“.”崔文升自知失言,已经糊弄不过去了。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我们已经找到她了。”
崔文升的表述给了魏朝以幻想。他愣了一下,旋即兴奋起来。“你找到她啦!她在哪儿?”
“番子在朝阳门外十几里地的一个村庄附近找到了他。”崔文升神秘兮兮地说道:“不过具体的事由,咱们还是换一个地方说吧。”
“你直接告诉我她人在哪儿,然后我派人就去接她回来就是了。”魏朝显得很是急切。
魏朝盘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又道:“现在才刚到未时,跑个来回也来得及,赶得上关城门。”
“不必出城,我已经把她带回来了,就在隆福寺附近。”崔文升摇头道。
“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去。”隆福寺所在的仁寿坊紧邻着皇城根儿下的保大坊,从东安门出发用腿走个来回,也要不了半个时辰。
“我带你去吧。”崔文升心中叹气:魏朝注定是要过一个不愉快的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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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安门到仁寿坊,会经过夹在照明坊和澄清坊之间的灯市。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魏朝和崔文升并没有乘坐司礼监标志性的抬舆,而是坐着一驾没挂灯笼的马车。
但到了南、保、照、澄四坊交界的十字路口时,他们无奈地发现,没有仪仗开路,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在北京的街面上堵了一会儿之后,崔文升突然听见有一个声音以极度蛮横的口吻,训斥为他驾车的崔仲青。“他妈的!你们是哪家不长脑子的愣货,这时候驾车出来卡在这儿?”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崔仲青被堵得很心烦。但干爹让他少生事端,别让巡城御史逮住,把事情闹大。所以他就只能憋着气,说道:“能客气点儿不?”
“我客气你妈!一会儿灯市要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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