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之后,按着厂督大人的指示,我们以朝阳门为中心,将城门外方圆二十里内所有民居都排查了一遍,得到了好几家农户的证言。有的证言说看见了马车,有的证言说看见了异常的火光,顺着这些证言,我们找到了一个焚烧尸体的现场,现场旁边有新翻泥土的痕迹,刨开这些土后就找到了这具烧焦的女人尸体。”
在封靖平说话的过程中,魏朝始终没有插嘴,直到封靖平说完,魏朝才开口,用异常的平静语气问道:“是谁干的?”
封靖平没有说话,而是将脑袋微偏看向崔文升。他可不敢也没有去查司礼监。
“很可能是魏忠贤干的。”崔文升的脸上仍旧维持着那副“与尔同悲”的表情。
“魏忠贤!?”魏朝强压的怒气立刻转化了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你该不是.你该不是在骗我吧!”
“这种事情我怎么敢乱讲。唉!”崔文升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封靖平等东厂军官们给支走了。“你们出去,到院子外边儿去。”
“是。”封靖平如蒙大赦,司礼监内部的情仇爱恨他是完全不想参与的。
军官走后,崔文升开口说道:“当日守门的兵马司军官不仅记得马车是什么时候来回的,更记得乘坐马车的人腰间挂着司礼监的牌子。”
“司礼监”如果崔文升说,乘坐马车的人挂的是西厂的牌子,那魏朝是一定不会信的。因为客印月失踪的时候,西厂还没有重建,根本没有牌子可挂。
“我去司礼监查了马车的调用记录,发现当日调用马车的人,有且只有一个.”崔文升在此停住,然后走到魏朝身边,用惋惜的口吻说道:“.很遗憾,那就是魏忠贤。”
这个记录其实是假的。魏忠贤根本没用司礼监的马车,本来是不应该有什么记录的。崔文升之所以能调查到这条记录,是因为王安在册子上动了手脚。
看条记录之后,崔文升简直是如获至宝,根本没有往造假作伪的方面思考。可即使崔文升非要刨根问底,他也查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因为负责照管马车的宦官和其他前代的司礼监宦官一起离宫养老了。
“他,他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调查的过程和事情的前因后果翔实而充分,不由得魏朝不信。但魏朝想不出魏忠贤如此做的动机。
“唔”崔文升表情突然变得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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