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要是家属找到顺天府署报官,就说是财物被杀人的凶手拿走了就是。
好在,小旗官认字儿,当看见用以表明身份的腰牌时,他这个人一下子就麻了,差点没搂住尿出来。他妈的卫指挥使可是正三品官。稍微粘上,指不定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祸。为了避祸,他连已经拽下来准备收走的腰带都给人系回去了,算是保留了尸体最原本的样子。
“牌子呢?”骆养性撩拨尸体的右衣角,却没有发现死者的腰牌。
“挂在另一边。”腰牌是小旗官从兵丁的手上接过来之后又重新挂上去的,因为一时慌忙无措,他也就忘了给人挂回到本来的位置。
站在王承恩身后的外稽司总旗总祁逢恩闻言,立刻走上来取下腰牌递给自家司正。
王承恩正忍着反胃的感觉观察尸体。见腰牌递来,他就收回视线,仔细端详了。“沈采域是左撇子吗?”王承恩喃喃道。
听见这句没有指向的问话,小旗官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但他的脑子还算清醒,没有狡辩,而是继续省略部分事实道:“他应该不是左撇子。腰牌是小的重新挂回去的。小的老眼昏花,眼神儿不好,为了确认死者的身份,只能取下来看。”
“这样啊。知道了。”王承恩不疑有他。
为了尽可能地杜绝造假,地方卫所官的腰牌都是都督府统一制作并发放的。王承恩见过后府其他官员的腰牌的,因此很快确认,这玩意儿大概率是真的。
“骆千户,您觉得这人是沈采域吗?”王承恩将腰牌递给骆养性。
“您觉得他该是沈采域吗?”骆养性接过腰牌,前后翻转,没有细看,只瞟了两眼就拿给随行的锦衣卫了。“把物证收起来。”
听见王承恩的问题时,卢阳平还没觉得有什么。但骆养性的这个反问一出,他后背的汗毛立刻就竖起来了。
这什么东西啊!?
卢阳平心中惊惶不安。他不想再在这儿待下去了,可又找不到理由往外缩,就只能呆若木鸡似的站在原位上,忍耐着心脏狂跳带来的痛苦。
王承恩被这一问问得怔住了,回过神之后,他没有回答骆养性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卢阳平,继续询问案情。“你们调查过这具尸体了吗?”
“没有!”卢阳平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为什么?”卢阳平低着头,王承恩就只能看着他的前额问话。
“兵马司就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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