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除了走私和包庇,武清侯竟然还做了这种蠹坏国家的事情。”
“哼。”刘一燝轻笑一声,直接把话挑明了说:“方首辅,您老昨天就知道有这个事情了吧?”若是连着出了三起关于同一个重要人物的案子,刘一燝还不知道这当中存在着某种猫腻,他也就不用在继续内阁混了。
“啊?”方从哲的脸皮极厚,脸红过一次,就很难再红第二次。“我知道什么?”
因为皇帝陛下说了要“先等鸡叫”,所以方从哲回到内阁之后,只就事论事地说了皇帝否决了内阁提出的关于广宁一案的两条提案,也就是既不让宁前道的王化贞兼理广宁道事,也不暂停广宁总兵李光荣的职务。而没有将锦衣卫和东厂查到的案子告诉其他内阁成员。至于皇帝对武清侯的处置决定,方从哲更是半个字也没提。
“我也不知道您老知道什么,”刘一燝转头看向叶向高,撇撇嘴,笑眯眯地问道:“叶次辅知道这个事情吗?”
方从哲狠狠地盯了刘一燝一眼,这后生着实可恶!竟然当着他的面挑拨离间。
叶向高如何看不透刘一燝的小心思,但方从哲确实什么也没对他说,因此心里还是莫名地有了一点小小的怨念。他颇为幽怨地看向方从哲,叹气似的说道:“没有啊,方首辅昨晚没来我家。我什么也没听说。”
“方首辅。”坐回座位的韩爌适时地插了一句进来:“皇上有什么叮嘱的吗?”这就是把方从哲早就与皇帝有所勾兑的事情作为既定事实了。
方从哲有些尴尬,他撑着额头,默默地笑了笑。
这时,沈跳了出来,旗帜鲜明地帮腔道:“韩阁老要问皇上的叮嘱,不妨直去乾清宫求见。就是不知道皇上他老人家愿不愿意见您。”对于泰昌朝的阁臣们来说,皇帝还是不难见的。除特殊时期外,只要上门求见基本都能得到召见,但沈的意思显然不在话面上,有很重的羞辱意味。
韩爌到底还是“年轻”,让沈的话这么一激,整张脸噌的一下就红了。但是,在玩儿嘴皮子方面,他又确实不是沈的对手。
不过,刘一燝还是不怵沈的,他顺着沈的话,精准地找到了沈“命门”。“皇上倒是愿意见您,就是不知道要经由哪位公公传话?是魏西厂吧?”说着,刘一燝还笑吟吟地瞥了方从哲一眼,真是要把挑拨离间进行到底了。
“刘阁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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