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魁,他叫什么来着?”姓黄的贡士于万历三十七年中举,万历三十八年第一次参加会试,不幸未能联捷。
“姓田,名吉!”姓傅的贡士显然有些过于愤青了。他不仅指名道姓地把犯事者的姓名叫了出来。还示意姓黄的贡士看那个独立在人群之外的人。“他真是好意思来啊。”
“文兄,你听说了吗?”另一侧,其他的贡士也在向同伴分享最近听来的逸闻,不过这个逸闻似乎有些太近了。“今天的殿试原本是要延后的。”
“延后?为什么?”文震孟原本还竖着耳朵听那个叫傅冠的贡士说田吉夹带的事情。但一听这话题,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扯了过来。
方逢年是文震孟在会试之后结识的。准确的说,是方逢年打听到文震孟的住所,主动过来想要和他结交。
文震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和方逢年以文会友,切磋了一番,发现这人对《周易》有极深的见解,为人也很端正。于是就交下了这个小他二十三岁的同年。还赠送了一幅颇为自得的书法作品给他。
方逢年也不卖关子。“小弟昨日听说,皇上的幼女夭折了,内阁体念君父之恸,集体上奏,请求推迟今日殿试。但皇上圣明,坚持以为国择贤为重,便温言回绝了内阁的提请。”
文震孟愣了一下,眼神里很快闪出感动的光芒。“皇上如此尧舜!足见坊间宽宥放纵之谣传不值一信!”
最近几天,整个京师都因为李家三大案而沸腾了起来,但是皇帝在照常理政的同时,却将关于李家的奏疏全部留中。这不但使得科道骚然愈甚,还引出了许多谣言。文震孟虽没有刻意打听,但也还是听到了许多。
“如果谣传都是假的,那皇上又为什么将奏疏留中?”和方逢年同治《周易》的会元刘必达就在附近,听见二人的讨论此事,忍不住插话进来。
诸多谣言中,流传最广的,就是皇帝企图包庇李家,于是给内阁和吏部施压,让他们把深受其害的督饷侍郎李长庚罢免了事。这则谣言结合了现实中已经发生的事实,所以听起来非常合理。
“民间尚有亲亲相隐之说,皇上虽是尧舜圣明之主,亦笃人伦常情。”方逢年听说的事情还真是不少。“窃闻,昔李太后在时,对皇上多有呵护。这武清侯李铭诚,又是太后的侄儿”
“帝王言行、传之万古。大义灭亲方是经世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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