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了一个点头。
“时辰还早,公公再坐会儿嘛。”熊廷弼挽留道。
“签押房也不是茶室,坐着也不能闲聊啊。改日有空再与诸位大人畅饮畅聊。”马宪典又一作揖,“这会儿就不打扰诸位议事了。”
“那我送您出去。”熊廷弼摆手做出前导的姿势。
“真不麻烦了,劳烦这位先生带我出衙门就是。”马宪典看向那书办。
“送马公公离开,别失了该有的礼数。”熊廷弼说道。
“是!”书办一下子明白了熊廷弼的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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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办送走了马宪典,签押房里又只剩了熊廷弼、袁应泰、袁可立、陆文昭四人。
熊廷弼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抿了一口还在发烫冒烟的新茶。
“礼卿方才说,还想去沈阳走一遭?”熊廷弼捧着茶盏轻轻地吹了一口。
“是。万卷兵书不抵阵前一箭。我想去看看前方的情况,最好再见见那些浴血生还的将士,了解一下仗是怎么打的,城是怎么守的。”袁可立颔首道。
“时间上来得及吗?可别耽误了师期啊,礼卿你到镇江之后,怎么也得认识认识本地的兵将吧?”熊廷弼放下茶盏,抬头望向袁可立。“兵不识将,将不识帅可是兵家大忌啊。”
袁可立想了想。“我算过了,辽沈之间百二十里,一来一回也就是二百四十里。回辽阳之后,走甜水站进山,再绕四百里山路就能到镇江,两段加起来,也就六百四十里地。就算山路崎岖,平均一天只能走六七十里地,十天也该到了。即便中途耽误几天,也必然可以在二十五日之前抵达镇江。”
“唔,”熊廷弼略作沉吟,提议道:“如果礼卿你已经决定了要去沈阳,我也不拦你,不过我建议你可以取道威宁,而不必再返回沈阳。”
“走威宁也能到镇江?”袁可立回忆了一下自己记忆中的地图和记录,只记得威宁营是鸦鹘关的后卫,鸦鹘关沦丧之后,威宁就成了辽阳以东最重要的屏障了。
“能到。”熊廷弼说道:“你先去奉集,再从威宁进山,之后顺着山道一路往西南方向撇就能抵达连山关,然后再往南就是青台峪了,”青台峪往后的路,与袁可立规划的路线是重叠的,所以熊廷弼就没有再往下说。“这么走,快的话可以节省两天。就是稍微危险一点。那一带是奴贼活动的第一线,就算老野猪皮不举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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