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祖父,李公尔瞻啊。”李祬对李尔瞻和朴承宗一向很尊重,就算不得不直呼其名,也会加一个“公”字作为区隔。
“李公尔”李珲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缓缓地坐了起来。“这都三个时辰了吧?那训练都监军呢?”
“训练都监军也没有到昌德宫。”李祬摇头说。
“你派人去找他了吗?”李珲的脸上逐渐浮现出凝重的神色。
“儿臣已经派人去他家,和那些他常去的地方寻找了。”李祬说道。
“已经?”李珲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你现在才派人去找他?”
“是。”李祬缩着脑袋,本能地想要辩解:“可训练都监军的大营毕竟在城外,所以儿臣一开始.”
“再怎么也要不了三个时辰。”李珲再一次打断他:“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那要怎么办?”李祬来这儿就是为了问这句话。
“你觉得该怎么办?”李珲立刻就扔了一个反问回去。
“儿臣和舅舅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才冒昧过来打扰父王的。”李祬下意识地把柳希奋也拉了进来。
“呵。”李珲冷笑一声,但也没有再多什么:“立刻封锁全城!尤其是南大门,一定要派信得过的人去!训练都监军已经不值得信任了。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绝对不要放都监军进城!”
“应该不会吧,李公可是朴嫔的外祖父啊。”李祬瞪大了眼睛。
李珲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狐疑。“如果放在平日,李尔瞻肯定不会行大逆之举。但正值大变之际,檄文上又没有明说非得要你即位。李尔瞻的手上握着京畿最精锐的部队,难免会生出什么异样的心思.”
李珲突然想起先前正殿上的那番交代。他当时确实有意暗示李尔瞻自寻时机急流勇退好给世子铺路。李珲自认为那番安排已经足够妥帖了,但难保李尔瞻根本就不想放弃权位,因而生出了别样的意思。
“父王。那只是一道檄文,又不是圣旨。”李珲小心说道,“而且,李公若是要行大逆之举,何不名正言顺地带兵进京,然后再行逼宫乱政之举?”
“有道理。”李珲点点头,“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无论如何,在找到李尔瞻并完全把事情弄清楚之前,都不要放训练都监军进”李珲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问道:“.张晚呢?”
“张参判还在兵曹。”李祬侧头看向柳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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