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同知,您小心点儿!”都事黄廷悦站在崖边,俯望着那条下到台地去的小道。“来,抓住我的手,”具峕伯还没靠近,黄廷悦就半趴下去递出手了。“我这就拉您上来。”
这个坡还显然还没有陡峭到非要别人拉的地步,具峕伯完全可以攀着小道旁边的树枝自己上来。但是黄廷悦既然伸手,具峕伯也就承他的好意把手伸了上去。“有劳你了。”回应下属的讨好,是一个上司应有的修养。
“应该的,应该的!”黄廷悦果然很高兴,脸上立刻就绽出了笑。
“你怎么不拉我一把啊”郑都事拍干净前襟上的泥土,立刻白了黄廷悦一眼。
“哼”黄廷悦只回了他一个白眼和一声轻哼。
“就是他们?”具峕伯望向那几个穿着粗布衣服,挂着满脸惶恐的人。
“对。这老儿,就是您说的那个村子的族长。”黄廷悦走到为首的老者身边,随意地指了指。
“嗯。”具峕伯问那族长道:“你叫什么?”
“小,小老,叫,叫文贤勇。老爷,爷您唤小老文大就是。”那族长缩着身子,整个人抖得像是在筛糠。
“看你这样子,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具峕伯笑了起来,仿佛一个慈祥的弥勒。
“知,知道。”文贤勇没有被具峕伯那看似慈祥的外表给迷惑,义禁府那可止小儿夜啼的凶名,足以把任何长相的人幻化成地狱里的魔鬼。
“别怕,笑一笑嘛,”具峕伯走过去,把住文贤勇的肩膀。“我们只是例行问话而已。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快,叫你笑一笑!”黄廷悦附和着瞪了一下眼睛。
“嘿”文贤勇勉强抬起嘴角,笑得像是要哭了一样。
“很好。你既然知道我们是谁,那也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们过来。所以我就不废话了.”具峕伯缓缓敛起脸上的笑意,“说吧,这几天盘踞在这里的反贼是哪里来的?你们跟他们有什么来往?”
“反贼?”这个词直接把文贤勇那蹦了六十多年的老心脏给吓了个半停。“什,什么反贼!”
“你没跟他说?”具峕伯皱着眉头望向黄廷悦。
黄廷悦眼角一抽,赶忙解释道:“属下也是想尽快把人给您带来,所以就只亮了身份,没有跟他们废太多的话。”
具峕伯不悦地翻了个白眼,转头对文贤勇道:“那我简单说吧。不久前,这间破庙里住了一伙心怀不轨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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