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阳,兵曹衙门。
具峕伯轻跃下马,甩示腰牌,不等把门的衙兵彻底闪身让路,便半撞似地闯进了衙门。
大堂里,权掌兵曹事的义禁府判事李尔瞻,以及暂代兵曹参判事吏曹判书国舅柳希奋正各自沉默着,等待着。
“属下具峕伯,参见李判事,参见柳判书!”具峕伯撩开前襟,叩首行礼,动作行云流水。
李尔瞻眼眉一动,抬起满是愁容的脸。“你起来说话吧。”
“多谢李判事,多谢柳判书!”具峕伯各磕了一个头才从地上站起来。
“查到什么了?”李尔瞻问。
“回李判事的话,我们确实在那间叫延佛寺的破庙里找到了您的轿子。”具峕伯十分刻意地看了柳希奋一眼。
“不会只有轿子吧?”李尔瞻虽然是在发问,却重重的点了个头。
具峕伯领会到了李尔瞻的意思,立刻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块还粘着焦灰的赤色衣料,来到正案跟前。“除了轿子,属下还找到了这块衣料,以及一个说自己见过那些反贼的.”具峕伯顿了一下。“知情者。”
“他们把我的官服烧了。”李尔瞻眼睛很尖,他一眼便认出具峕伯手中捧着的东西正是自己官袍的残片。
“是烧了,但没烧干净。”具峕伯说,“除了这个,还有一些小的碎片,属下已经叫人全部收集起来了。”
“可惜了我那匹上好的锦缎。”李尔瞻摆摆手,转而问道:“我那四个轿夫呢?”
“大概.”具峕伯将官袍的残片揣回到怀里。“已经遇害了。”
“什么叫大概已经?”李尔瞻微微皱起眉头。
具峕伯立刻紧张了起来。“我们在延佛寺后院的灶房里,找到了好些已经干涸了的血迹,以及挣扎打斗的痕迹。属下派人顺着血迹寻找尸体,但直到目前也没有找到轿夫的尸体或者挖坑掩埋的痕迹。所以郑典经推测,那四个轿夫大概已经被反贼杀害,并且抛到汉江里去了。”
李尔瞻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浊气。“是我害了他们啊。”他紧绷的上身无意识地卸力,那两柱因为手肘撑着案台而高耸的肩膀慢慢地塌了下去。
“不!”具峕伯斩钉截铁地说:“冤有头债有主,就是那些反贼害了他们,和别人无关,更与李判事您无关。”
“他们这也算是为国捐躯,为邸下效死了。”柳希奋在旁说:“我待会儿就上启世子,请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