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金应堃侧过身子,给出去推门的士兵让开身位。“一直没走。”
“好。”蔡宗基点头转身,随口扔下一句。“你赶紧去把瓮城打开。”
“是。”金应堃调整呼吸,迈开步子,一边跑一边喊:“开城!快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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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典型的中式城池不同,汉阳城外并没有环绕整个城市的人工护城河。出了瓮城门,就是直通汉江的坦途大道。
此时,训练都监南别营将赵胥,正在大道左侧一家茶铺搭出的茶棚下坐着。他的身边只有零星的几个护卫。他们是这家茶铺唯一的一桌客人。
“赵别将,您看!”一个正对崇礼门坐着的护卫看见异动,连忙放下了手里的茶壶。
赵胥循着指引侧头望去,正见那个被他留在门下晒太阳的护卫飞奔着跑来。“赵别将,城门开了,城门开了!”
“呼”赵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那颗刚放松些许的心脏,又开始不规律的跳动了起来。“赶紧去把马牵来。”
“是!”负责管马的护卫当即应声。随后将碗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结账。”为首的护卫猛抓一把豆子塞进嘴里,接着随手扔下一把铜子儿。
片刻后,赵胥一行骑着马来到了城门边上,正好撞见国舅柳希奋一行。
赵胥有些意外,他料定宫里会派使节出来,但没想到世子直接把柳希奋派来了。
为什么柳国舅呢?他明明跟训练都监没什么关系才是啊还是说,正是因为柳国舅和训练都监没有关系,所以才
不待细想,柳希奋便已经来到了近前。赵胥下马迎上去,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末将赵胥,参见柳国舅。”
“上马!有话路上说。”柳希奋的脸色很难看。这不单是因为他对接下来的事情没有把握,更是因为他太久没骑马了。
不同于坐轿,坐车。骑马的时候,人并不是单纯地坐在马背上,而是以扎马步的姿势半蹲半坐在马背上。人的腿部、腰部需要不断发力,调整坐姿,好配合马儿前进时的上下颠簸。
对于一个习惯骑马的人来说,调整坐姿属于肌肉记忆,算是本能,只需要足够的气力就能维持。但对于柳希奋这种几乎已经丧失了肌肉记忆的人来说,调整坐姿就不只需要气力,更需要精力了。因为一旦稍稍分神,屁股或者卵鸟就会撞上马鞍。
“是。”赵胥不知道柳希奋的脸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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