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谬赞了。”方正化嘴上谦虚,但腰杆却挺得硬直,语气里更是带着难掩得意。
高时明又转向庞天寿,介绍道:“这位是内官监审计局局副庞公公天寿。”
“在下庞天寿,”庞天寿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温和:“见过刘公公。”
刘克敬对内官监的宦官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所以只客套地回了一下礼:“庞公公客气,都是为皇上分忧,不必多”
话音未落,刘克敬忽然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发痒,忍不住侧过身,抬手捂嘴,重重地咳了两下。咳得身子都开始微微发颤,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行简兄,你还好吧?”高时明连忙上前半步,“你要是实在难受得紧,不妨回去歇着,不必强撑着招待我们。”
刘克敬咳完后缓了缓气,摆了下手:“没事,老毛病了,就是淋了雨受了寒,脑子有点沉,喉头涩痛罢了。”他扶着桌边的椅子扶手,示意三人,“永升兄,还有方公公、庞公公,快请坐,别总站着。”
高时明见他坚持,便不再多劝,率先坐下,方正化与庞天寿见他如此也跟着落座。刘克敬没有去坐主位,而是在三人对面的椅子上慢慢坐下。
“永升兄,方才我听这小子说.”刘克敬的目光扫过站在廊下的刘典,随后又转回来望向高时明,“你得了个新差事?”
“行简兄说的不错。”高时明冲廊下的刘典温和地笑了笑,随后才转回头对着刘克敬颔首:“我确实得了个新差事。”
“不知是什么样的差事?”刘克敬往前凑了凑,身子也微微地离开了椅背。
高时明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杆不自觉地挺了挺,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却藏不住的自得:“皇上近来在内廷新设了个‘海关总署’,鄙人不才,前些日子蒙皇上召见奏对,稍合圣心,侥幸得了这首任署长的差事。”说罢,他还故意顿了顿,补充道,“忝蒙错爱罢了。”
刘克敬眼睛当即亮了亮,忙拱手笑道:“哎呀呀!我就说嘛,以永升兄的才学,肯定不会久寂下位,得到皇上的青睐重用,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我真没料到,这才一年不到,永升兄就鱼跃龙门、凡鸟成凤,掌新署大印了!”
“哪里哪里。”高时明连连摆手,嘴角的笑意却绷不住地往上扬,眼角的细纹都透着轻快,“行简兄过誉了。我才疏学浅,本事微末,不过是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