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将手环上的凝胶稍微扒开一点点，露出一块贴在内部的芯片说道：“当初的行动虽然失败了，但我们还是从数据核心偷到一点东西出来。”
“这个芯片和主系统的感应区域相连，它可以修改相关设备的当前状态，放在手环上的话，能修改到让手环以为自己不在服务区，导致发出去的信号收不到回应，这样工厂的主系统那边就会暂时标记为离线状态。”
“而离线状态的员工，在工厂看来就是已经被处理已经不存在了。”
吴亡看着那块发出微光的芯片。
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你才能在工厂里藏这么久没被发现。”
对方估计也懂一些编程。
但重点肯定还是在偷出来的芯片上。
这就说得过去了。
不然这家伙要是能徒手破解欲望手环，那吴亡觉得就算他不来，工厂倒闭也是迟早的事情。
“已经快被发现了。”黎霜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但指尖在地面上不自觉地叩两下道：“这一年多里我换过十几个藏身点，也被微笑者发现过数次，好在每次都靠不断离线扰乱判断，加上通风管的复杂结构逃走。”
“但最近工厂的监控算法升级了，新的离线信号出现第一时间就会派出微笑者到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搜查，反应时间从最初的十分钟缩短到现在的三分钟以内。”
她抬起头盯着吴亡认真道：“所以，我要么就维持现状一辈子藏在通风管道里不出去，要么出去以后被微笑者再发现个一两次就完蛋。”
“我没多少时间了，或许最后会像柯明那样被抓住吧。”
听到这话，吴亡在管壁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脸上也挂着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那种看戏的表情。
“那说说吧，柯明发现了什么。”
黎霜的手指在手环上点了几下。
从凝胶的缝隙间展示出一段日志。
她表情认真地说道：“柯明有种能力可以和非生物目标进行深度交互，不是编程也不是入侵，更像是润物细无声地读取关于目标的信息。”
“所以，他比我更适合去挖出工厂的核心秘密。”
她将日志推到吴亡面前。
“昨晚，他潜入四十九层……”
忽然，吴亡打断问道：“他是怎么绕开二十八层需要的顾问权限？”
吴亡可没有忘记这一点。
在张明远的通风管道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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