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不打疫苗就让他们签字,到时候出了问题跟站里和罐头厂没关系。
如果不愿意签,他们的猪,罐头厂不收。”
站长点头,“好,我这就去。”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很快到了春天。
今年的春天来得犹犹豫豫,本来一阵暖风吹得柳条都抽芽了,转眼又被倒春寒杀了个回马枪。
许多体质差的,没加减好衣服的,都感冒了一场……
卫东公社第五大队大队长家。
家里的小儿子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张着嘴就喊:“爹,咱猪场的有头老母猪蔫头蔫脑的,身上还见红斑了,这可咋办啊?!”
大队长的眉毛提了起来,怒骂道:“咋咋呼呼干什么呢?大惊小怪没点稳重劲儿。
准是这倒春寒冻着了,搞点热乎糠,再熬点姜汤灌灌。
别声张!”
看见老爹如此淡定,小儿子也放下心来。
小儿子走后,大队长眼珠一转,背着手去了山上。
他懂点草药,猪生病了,土方子最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