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宰他丫的!”
萧显辉一激灵,“说得没错!是该狠狠宰!
那我们现在去告诉黄科长吗?”
俞泽摇头:“现在这么晚了当然不行,你信不信,他们俩个根本没有走远,就在招待所附近蹲着呢。”
萧显辉:“……还是你想的周到,不是,你年纪轻轻,怎么心眼子这么多呢?”
俞泽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心眼子多,萧工,不会夸人就用用成语。
我这叫足智多谋。
我们明天上午本来就是要去六三三的,上午回去也不会惹他们怀疑。
正好下午他们要咱修电台,我们去兵工厂搓点好东西给他们的电台加加料。”
萧显辉期待地搓了搓手:“加料?这个我擅长。”
商量了一阵后,两人就分别洗澡,拉灯睡觉了。
兵工厂给他们开的招待所还是不错,就是俞泽不太习惯双人房。
招待所的外面,草丛里。
骆兵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又拍死了一只蚊子。
王平安在草丛里左挠挠,右挠挠,嘴里还嘶哈嘶哈的,像个惹了跳蚤的毛猴。
“骆哥,他们房间灯都熄了,应该不会再出来了吧?
咱回去吧,再待下去,我的都要被蚊子吸成人干了……”
“再等等,万一他们是装的呢?”
骆兵以前也干过游说这活,上次碰到了一个颇有才能的五级焊工,是个老同志。
好说歹说就是不愿意,他跟同伴直接把那人给了结了。
第一次遇见这么乖的,感觉一点也不适应了。
“你也别扭了,悉悉索索的,别人路过还以为这里有什么呢。”
……
骆兵跟王平安又耐着性子在招待所附近的草丛里蹲了一小时,四楼的第三个窗户里,一直都是黑着。
楼下也没人出来。
“应该是妥了,走吧,回去了。”
两人如释重负地从草丛里跳出来,两两相望,对方的脸上、胳膊上,全是红肿的大包。
因为一直挠,红包上都是血痕,看上去怪渗人的。
两人回去六三三的时候,门口保卫科的都差点没认出来俩个。
对方把手握拳挡在脸前,极力憋笑:“噗,骆同志、王同志,你们的脸怎么了?”
骆兵脸色有些许不自然:“呃,没什么,我们就是去散步了。”
王平安:“对,散步!”
大晚上的,两个大男人去散步?
保卫科同志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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