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振国听完,气得一拍桌子,“这姓曾的一家,去年就搞封建迷信,现在还想玩这出?”
俞泽:“哦?去年,什么情况。”
乔振国回忆起来:“去年的时候,他家儿子小豆子还没有被查出来绝症,只是发了几天烧,她就认定自己家儿子是中邪了。
从乡下请了神婆,半夜跳大神说驱邪。
半夜呢!搞得住她附近的邻居都不得安生,连我这没有住在家属楼的人都知道了。
后来厂里就严重通报批评了她。
那次她自己对外说不是跳大神,但住一楼的人都看见了,她要是承认,就被送进笆篱子里去了。
这次听你说的,我八成她是真想搞借命那一套。”
祁婷啧啧几声,“就算自己叫一次得了绝症,也不能害别人家的呀。
这样的人,心肠太坏了!”
俞泽冷笑一声,“这就是封建迷信啊,只需要一个证据,就能让她进去改造。”
乔振国:“这样的女人是该进去。
封建迷信还不算,我听说她经常虐待她女儿。
阿泽,你有什么想法?”
“有,我需要厂里保卫科的人配合。”
……
吃完饭,回到机械厂家属楼院子里,俞泽停车的时候,特意关注着一楼的方向,果然瞧见那女人在里边透着窗一直看着他们。
这是盯上他们了。
那就彻底解决吧。
翌日。
曾赛燕咬牙从自家橱柜里挖了一勺白面,准备贴几个饼子。
等会儿送去俞泽家,借机拔几根他家男娃的头发。
有了头发,就算不穿红衣应该也行。
曾赛燕兴致匆匆的做完饼子,抹了把汗,看向窗户外。
瞧她看见了什么?
院子里的大榆树下,俞泽家的男娃竟然一个人蹲在树下玩泥巴。
真是老天都在帮她呀!
曾赛燕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毕竟住在家属楼里的孩子,会走路的时候许多人家就乐意把孩子放出来让他们在楼下自己玩。
家属楼里没有水塘,又有保卫科的人,根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曾赛燕围裙都来不及脱,兴奋地跑了出去。
跑到俞澈跟前,她搓了搓手,“小澈澈呀,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玩,你的妈妈呢?”
俞澈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玩手上的泥巴。
曾赛燕脸拉了下来,这孩子真不讨喜,不理人。
“走啊,去婶子家吃饼子,我做了玉米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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